“我是院里的心脏急症会诊专家,这台手术难度高,医务科临时抽调我做技术支持。”
秦言的声音带着焦虑,“我试过申请暂停手术,但副市长的日程排不开。”
“张启明肯定想借手术转移听众舆论,只要副市长死在手术台,所有调查都会被压下来!”
林疏棠瞬间明白了,张启明是这台手术的主刀,只要手术中“意外”出现过敏休克,所有人都会以为是医疗风险,谁会怀疑是有人故意删除过敏史。
到时候萧玲的案子、张启明的黑料,都会被这起“重大医疗事故”的舆论彻底压下去。
“秦言,你能拖住用药时间吗?”林疏棠抓起勘查包就往外冲,警徽在口袋里硌得她心口发紧。
“最多四十分钟。”秦言的声音里带着决绝,“但撑不了太久。”
秦言顿了顿,语速极快,“萧玲的日记里记着,她把张启明威胁她的录音笔藏在办公室书柜最上层,《胸心外科手术学》的书脊里,用胶带粘着呢!”
林疏棠赶到市一院时,特意绕到心外科行政楼的侧门。
林疏棠亮明刑警证件,跟值班保安登记。
“市刑侦队的,查萧玲案的补充证据,需要进张主任办公室。”
保安核对过协查通知,指了指走廊尽头。
“刚巡逻完,里面没人。”
办公室的书柜顶天立地,林疏棠踩着椅子够到最上层,果然在那本厚重的医学典籍书脊里摸到个硬物。
撕开胶带,银色的微型录音笔滚落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