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她的声音裹着刚醒的沙哑,尾音微微发颤,像被空调风吹得打了个卷。
林疏棠眨了眨眼,睫毛上还沾着点困意的潮气,下意识往她怀里钻了钻。
鼻尖蹭过秦言锁骨处的薄汗,混着柑橘沐浴露的清香,是夏夜独有的清爽气息。
“秦医生…好香啊…”
秦言低笑时胸腔轻轻震动,低头在她额角亲了一下,唇瓣带着床头灯的暖光温度——她连说胡话都这么可爱。
“渴吗?”
“嗯…”
林疏棠的鼻音浓得像化不开的糖,她半眯着眼抬手,指尖无意识地勾住秦言的睡衣领口。
秦言起身时动作极轻,怕惊醒了怀里的人似的。
玻璃杯与床头柜碰撞发出细碎的轻响,她试了试水温才递过来。
温水滑过喉咙时,林疏棠舒服地喟叹一声,舌尖卷走唇角的水珠。
那点小动作落在秦言眼里,像猫爪轻轻挠过心尖。
“棠棠。”
“嗯?”
秦言俯身吻了下来。
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她的唇瓣带着微凉的水汽,辗转间卷走林疏棠唇齿间的温水余味。
林疏棠的手指猛地攥紧秦言的衣襟,布料褶皱里还留着空调的凉意,可相贴的皮肤却烫得惊人。
窗外的月光斜斜切进来,在秦言的发梢镀上银边,她俯身时那道银辉便顺着脖颈滑进衣领,与她锁骨处的汗珠融在一起,亮得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