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就休息几天。”
林疏媛的动作顿了顿,筷子在碗里戳了戳。
“没事,都是些磨人的活,熬熬就过去了。”
她抬起头,冲林疏棠笑了笑,“再说了,这篇报道晚一天就意味着有更多黑心棉流入市场。”
那笑容亮得像窗外的阳光,却让林疏棠心里莫名一紧。
她想起小时候妹妹被高年级同学欺负,明明眼眶红得像兔子,却梗着脖子说“我才不怕”,回家路上却攥着她的衣角,指节都泛白。
“那也记得睡觉,睡满八个钟。”林疏棠看着她,语气认真,“别跟自己身体较劲。”
林疏媛的喉结动了动,低下头扒了口饭,声音闷在碗里:“知道了。”
菜渐渐凉了,桌上的糖醋排骨还剩小半盘。
林疏媛把最后一块带鱼夹给林疏棠,自己端起柠檬水抿了一口。
“吃饱了吗?要不要再点个其他菜?”
“不用,够了。”林疏棠放下筷子,“你也别总喝凉水,对胃不好。”
“嗯。”林疏媛应着,却把杯子里的冰块捞出来,放在手心攥着,冰块融化的水顺着指缝往下滴,在桌布上洇出小小的湿痕。
结账的时候,林疏棠抢在林疏媛前面付了钱,任凭她怎么跺脚抗议都没用。
“姐!”
“你那钱留着给自己买点好吃的。”
她揉了揉妹妹的头发,指腹触到发尾,比上次见面时干枯了些。
“啧,你用的啥牌子的洗发水?我避雷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