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队!”两人连滚带爬地冲过去,手指刚碰到他的肩膀就被烫得缩回。
焦黑的布料与皮肤、地板黏成一片,稍动便发出撕裂的焦糊声。
他们不敢再碰,只能跪在旁边,唐生死死攥着怀里的u盘,林疏棠的眼泪砸在陈俊荣焦黑的手背上,混着血珠滚进尘埃里。
“陈队…陈…你撑住!”
警笛声终于刺穿浓烟。
沈之川带着特警冲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林疏棠和唐生跪在地上,指尖悬在陈俊荣的肩膀上方不敢再碰,两人的警服上一半是血,一半是黑灰,唐生怀里还露出半截染血的u盘,像两尊浴火的石像。
警笛声在市立医院急诊楼前炸开时,林疏棠和唐生的手指还在发抖。
他们被特警架着往急诊室走,身上的血和烟灰蹭在白大褂上,像幅被揉皱的抽象画。
“重度烧伤,合并冲击伤,立刻送icu!”护士推着担架床狂奔,担架床经过时,能隐约听见布料与皮肤粘连处撕裂的轻响。
走廊尽头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秦言穿着白大褂跑过来,看到林疏棠和唐生这副模样,她手里的病历本“啪”地“掉在地上。
“怎么回事?!”她抓住林疏棠的胳膊,又看向唐生渗血的衣袖,脸色瞬间白了。
林疏棠说不出话,唐生咬着牙从怀里掏出u盘递给沈之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证…证据在这儿…”
icu的门“砰”地关上,红色的灯亮起来,像只沉默的眼睛。
秦言看着她额头的伤口还在渗血,拉起她就往清创室走。
“我先处理你的伤。”
“我没事,别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