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棠的血一下子冲上头顶。她瞥见皮衣男正踉跄着往后门跑,手里还攥着那枚u盘——那是陈俊荣用身体护住的证据!
“想跑?”她低吼一声,抄起脚边的消防斧,斧刃在浓烟里划开一道冷光。
唐生也立刻反应过来,捡起地上的半截钢管,瘸着腿堵住皮衣男退路:“把东西留下!”
距离还有五米,皮衣男已经抓住了门把手。
林疏棠突然将斧头掷了出去,不是扔向他,而是砸向门框上方早已松动的横梁。
“哐当!”
松动的水泥块簌簌落下,几块碎石擦过皮衣男的手背,更重的一块砸在他手腕上。
他痛呼着松开手,u盘“啪”地掉在地上。
林疏棠扑过去时,膝盖在碎玻璃上磕出刺痛,她闷哼一声,左手顺势抓住皮衣男的头发往回扯,右手攥成拳头,带着冲劲砸向他的后心。
唐生紧随其后,钢管狠狠砸在皮衣男的膝盖窝,对方瞬间失去平衡,像被重锤击中般弓着身子倒下去。
林疏棠没给他喘息的机会,膝盖顶住他的脊梁骨,手肘同时锁住他的脖颈,唐生则迅速捡起地上的u盘塞进怀里,死死按住对方挣扎的胳膊。
对方的反抗在骨骼错位的剧痛中渐渐平息。
“沈队!这边情况危险!请求支援!”林疏棠对着衣领里的监听器嘶吼。
转身时心脏猛地一缩,黑夹克已经挣脱钳制,手里的炸弹引线上,火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向末端,还剩半尺多长。
而陈俊荣正趴在他腿上,用肩膀死死扛着他的胳膊,肩胛骨被压得变了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闷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