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
“够了!”
沈之川的声音像冰锥一样刺破混乱。
她快步从办公楼里走出来,脸色铁青,一把攥住张桂兰的胳膊,力道大得让她尖叫起来。
“闹事闹到警局门口?还敢袭击警察?跟我走!”
“你凭什么抓我?我儿子死了!我要告状!”
张桂兰还在撒泼,却被沈之川像拎小鸡一样拖向警车。
“你们都是一伙的!我要去纪委告你们!”
周围的人群渐渐散去。
唐生这才敢松开手,看着林疏棠满身的鸡血,声音发颤:“林疏棠…你没事吧?我带你去洗洗。”
林疏棠站在原地,指尖颤抖地碰了碰胸前的警徽,上面的血迹已经凝固成暗红色。
林疏棠深吸一口气,那股腥甜的气味呛得她眼眶发红,却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没事。”
她哑着嗓子说,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怒火,却慢慢挺直了脊背。
“唐生…帮我把卷宗捡回来,下午还要开案情分析会。”
唐生看着她转身走向洗手间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洗手间里,冷水哗哗地冲着警服上的血迹,却洗不掉那股顽固的腥气。
林疏棠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苍白的脸和眼底未消的红,缓缓抬手对着镜中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