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医生,着凉了?”路过的护士笑着递过一张纸巾,“今早风挺大的,你穿这么少。”
秦言揉了揉鼻子,接过纸巾摇摇头。
“可能吧。”
林疏棠说着还用力挠了挠那块皮肤,试图做出“真的很痒”的样子。
想起昨晚对方抵在她颈窝时滚烫的呼吸,耳根“腾”地一下就红了。
小宁半信半疑地凑近看了看,伸手比划了一下。
“这蚊子够毒的啊咬得跟盖章似的…”
林疏棠含糊地应着,飞快地拿起帽子扣在头上,帽檐压得极低,“别管蚊子了,今天有什么任务?”
小宁这才被转移注意力,翻开手里的文件。
“诶?我明明带的我记得,我去找找…诶?你脸怎么这么红?”
“…热的。”林疏棠抓起外套往门外走,脚步快得像在逃。
“那个…我换好了,我先走了。”
看着她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小宁摸着下巴嘀咕:“奇怪,今天天气明明挺凉快的啊…”
林疏棠几乎是踉跄着冲出更衣室,后背撞到走廊的白墙上,才勉强稳住脚步。
她抬手扯了扯警服领口,指尖触到那片发烫的皮肤时,气得往墙上抵了抵额头。
“秦言这个混蛋。”她咬着牙低骂。林疏棠正对着电脑整理案件报告,指尖划过键盘时,无意间又触到了颈侧的红痕。
那点温热的触感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她被秦言圈在怀里,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却浑身滚烫得厉害。
尤其想起自己后来情动时,甚至不知羞地往对方身上靠,像只寻求安抚的小兽,林疏棠的脸“轰”地一下就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