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棠是被颈侧一阵细微的痒意弄醒的,她动了动脖子。
鼻尖蹭过秦言温热的锁骨,对方手臂下意识收紧,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醒了?”秦言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指尖在她后颈轻轻摩挲。
“再睡会儿,还早。”
林疏棠往她怀里钻了钻,闭着眼哼唧:“要上班了。”话音刚落,就感觉到颈侧那只作乱的手顿了顿,随即传来秦言低低的笑声。
“昨晚闹那么凶,现在知道要上班了?”
“谁、谁闹了!”
林疏棠猛地睁开眼,耳尖瞬间发烫。
她撑起身子要起来,却被秦言一把拽回怀里,滚烫的吻落在颈侧那片暧昧的红痕上,惹得她轻颤。
“别闹!”林疏棠推着她的肩膀,“再不走要迟到了!”
秦言这才松了手,看着她慌乱地裹紧睡衣,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我送你去队里。”
“不用,我自己开车就行。”
林疏棠一边说着,一边飞快地套上衣服,手指无意间划过颈侧,摸到昨晚的痕迹时,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她转头瞪向床上的人,对方正支着脑袋看她,嘴角噙着笑,眼角的泪痣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
“秦言!”林疏棠咬牙,“你属狗的吗?”
秦言低笑出声,慢悠悠地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肩头,那里也留着几道浅浅的抓痕。
“彼此彼此。”她挑眉,“林警官的指甲也挺锋利。”
林疏棠的目光扫过那几道痕迹,羞得转身就往浴室走,脚步快得像在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