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美貌,你站在阳光下笑的时候很美;论背景,你靠自己穿上警服的样子,比任何豪门头衔都让我骄傲;论财力…我就是你的财力。”
林疏棠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砸在秦言的手背上,烫得她心尖发颤。
秦言伸手擦掉她的眼泪,指腹的温度带着安抚。
林疏棠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却不是因为委屈,而是胸口那股汹涌的暖意几乎要溢出来。
秦言能感觉到怀里的人在轻轻发抖,却不是因为难过。
秦言收紧手臂,在林疏棠发顶印下一个珍重的吻,月光静静淌过床沿,将相拥的两人裹在温柔的银辉里。
林疏棠的手指在秦言的背上轻轻画着圈,心里那点卑微的褶皱,终于被这滚烫的温柔熨帖得平平整整。
原来喜欢一个人时,从不会用世俗的标尺衡量,只知道你在我眼里,就是全世界最珍贵的存在。
林疏棠的指尖还停留在秦言的后颈,刚才被她攥皱的衣领还没抚平。
她忽然深吸一口气,眼神里带着点孤注一掷的认真,轻声说:“其实我有一件事想做很久了。”
秦言挑眉,刚想问是什么,就见林疏棠微微仰头,温热的唇轻轻落在她眼角下方那颗小巧的泪痣上。
柔软的触感像羽毛拂过心尖,秦言的呼吸猛地一滞,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放慢了流速。
林疏棠的吻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只是轻轻一碰就移开,却比接吻更让人的心跳瞬间乱了节拍。
“多久之前想怎么做了?”
秦言的声音有些发哑,指尖下意识收紧,将林疏棠更紧地圈在怀里,生怕这只是一场温柔的幻觉。
林疏棠的耳尖红得发烫,却没有躲开她的目光,月光下的眼神亮得惊人,带着点羞涩,又藏着藏了太久的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