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棠正准备说“你开个价”,就听见秦言慢悠悠地说:“房租免了。”
“那不行,”她立刻摆手,“哪有住别人房子不掏钱的道理?”
“有条件的。”
秦言靠在窗沿上,指尖敲了敲瓶身,“我这人懒,早上起不来做早饭,林警官不是作息规律吗?以后早饭归你负责,房租就当抵消了,怎么样?”
林疏棠愣住了,看着秦言眼里的认真,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冰水,突然笑出声。
“秦言?你这是找室友还是找厨娘?”
“当然是找能相互照应的室友。”秦言挑眉,“再说了咱们林警官的手艺我还是很信得过的。”
“成交!”林疏棠伸手要和她击掌,秦言却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顿了一下。
林疏棠的手带着外勤后的薄茧,秦言的掌心却暖暖的,指腹蹭过她的虎口时,像有电流顺着手臂窜上来。
空气突然安静,窗外的鸟鸣声都变得清晰,林疏棠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脸颊比刚才更烫了。
秦言先松开手,耳根红得快要滴血,转身往客厅走时脚步都有些乱。
“那…那我去给你找拖鞋,你先参观参观?”
林疏棠望着她略显仓促的背影,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烫的指尖,忍不住弯起嘴角。
阳光穿过客厅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斑,秦言此时站在她旁边,林疏棠第一次觉得“搬家”这件事,好像没那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