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前排传来窸窸窣的议论,林疏棠想推开这个过分亲昵的拥抱,却被秦言收紧的手臂圈得更紧。
对方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从口袋掏出颗阿尔卑斯。
“含着,甜的能止痛。”
糖纸绽开时,奶香涌进鼻腔,秦言的指尖擦过她的嘴唇,故意停留了半秒。
当绞痛稍稍缓解,林疏棠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靠进了对方怀里。
秦言的校服衬衫被冷汗浸湿,贴着她滚烫的脸颊,却依然稳稳托着她的后背。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在她们交叠的影子上洒下细碎的光斑。
林疏棠却总忍不住注意秦言搭在她腰侧的手那只手时不时调整暖宝宝的位置,偶尔拂过她发梢的动作。
当第四波绞痛袭来时,林疏棠终于不再挣扎,而是将全部重量倒进这个怀抱。
夕阳把天台染成金红色时,李瑞拿着根拖把杆带着四个跟班磨磨蹭蹭地上来了。
秦言正靠在栏杆上看晚霞,指尖转着那支黑色水笔,听见脚步声回头时,眼底的光比落日还烈。
“人来齐了?”
秦言起身时带起一阵风,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李瑞手里的拖把杆已经被折断在地上。
跟班们吓得后退半步,李瑞却色厉内荏地喊:“你敢动手?我爸不会放过你!”
秦言没说话,只是一步步逼近,她抬手捏住李瑞的下巴,力道大得对方疼得龇牙。
“上次往她水杯撒粉笔灰,上周藏她的竞赛报名表,刚才推她撞桌角”每说一句,指尖就加重一分。
“这些账,我们该怎么算?”
李瑞的脸疼得扭曲,“那又怎样?都关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