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
滴在头上,沾湿发梢,浸透每一块肌骨。
不冷,不热。
薄薄一层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鼓鼓囊囊的铅球。
边涉捡起了那只右手。
吧唧吧唧,咀嚼声碎碎。
数不清的、指甲盖大小的嘴卷着一根根黑舌头,细密的肉沫粘在嘴角,光泽鲜亮。
最原始的方式,
她看见了。
右手的记忆。
【从零开始】
“她不是执政官”源对自己呢喃。
右手很疼,发青,因为它在撞着同出一个受精卵的颅骨。
神经孜孜不倦地传来生物电信号,凡是过往,皆有痕迹。
干净的能量如开闸般流失,库存空空,边涉一怔,禁戒线之下,她会死。
“吱吱吱”
跟我来。
白白胖胖的仓鼠滚了过来,它太胖了,就连侧身想蹭蹭边涉的躯体,也左右摇摆了好几下,在惯性的辅助下才一触即分。
“吱吱吱”零号张开被毛遮得快要看不见的迷你小嘴,短小的前肢指了指边涉的黑色身躯,又指了指自己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