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笔拒绝不了的买卖,安洁卡率先应下,至于再次突破新系统,没什么原因,就是单纯地想把这个镜人的弱智样压下去,维护安洁卡的门面。
“喂!”
“别闹!”再次镇压,趁着镜人·安洁卡气呼呼地升级系统的功夫,安洁卡这才问道:“白鸟怎么样了?”
罗苡之声线顿时沉了下去:“不太好”
“她要死了”
“我们要怎么做?”安洁卡脸色苍白,“或者……”
“阻止襄和白染鸢的见面,不然,她就会死!”金线黯淡下去,飘飘然落在安洁卡的手上。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忽然断联,但是确实是投下真弹炸开了窝。
安洁卡在想什么,镜人·安洁卡不知道,但是总感觉有人要倒霉了。
毛毛的,心也揪了起来,甩甩脑袋,一切又消失殆尽。
可命运似乎总是殊途同归。
罗苡之这边状态也不好,大半张脸呈现一种土灰色,不时有细密的粉尘从她的脸颊上坠落。
金线若隐若现,从指缝间落下,她无力地仰着身体,呢喃:“果然,还是太勉强了”
湮灭级别的力量,光是抵抗,就足够让人心力交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