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静默的几秒后,或许是缓过来了一口气,白夙又一次换上了熟悉的假笑。
白染源心里是什么打算,自从她坐上这个位置之后就明晰个七七八八。
费了那么大个劲,却把人送到她手上,而不是自己亲手握在手心里。
无非就是想借她的手,依着巫冢的规矩,反正她也不可能会对巫冢的女孩做什么事,放在她这,简直是绝佳的牛马。
零成本,质量好。
恶心。
白给人当苦力,白夙怎么能不嫌恶,更别说,白染源也是一个……杂种。
镜人和人类杂交出来的杂种。
她的味道就算是换了具身体也盖不住。
腐臭的泔水味混在血里,又腥又臭,活像是一条已经死了大半的西湖醋鱼,死了都得说一句真特么是白死了。
白夙将白染源这个碍脑的家伙赶出自己的大脑,转而看向相片,磨砂般的质感,每一次摩挲都像是能够和里面的生命同频共振。
眼眸微眯,白夙拿近了仔细瞧,金色。
她没看错,是金色。
虞笑吗?
“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无所不能的道具,只不过是拆东墙补西墙罢了”默哀两秒,白夙带上鬼面,贝雷帽压实,刘海藏起眼睑,将那张有几分特别的脸遮掩。
伸出手指,就着虞笑释放的那点金色在相片上涂抹,深深浅浅的金色将相片弄的一团糟。
相中律被搅乱,少女从相片中挤压出来。
“唉!”
跌坐在地板上,襄捂着自己摔疼的腚,缓解那里又疼又麻的触感,怎知,虞笑分文不改地砸了过来,腰腹一扭,手腕一压,痛到目瞪狗呆,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