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逃出去的人便被锁在了黑白相片之中。
拎起白胖的仓鼠后颈,它掀了掀眼皮,血红的眼睛对上豆豆眼,它说:“现在,你饿了,该吃饭了”
这是一个固有认知。
零号。
坠落在地,零号却感觉不到屁股快要摔成八瓣的疼,豆豆眼空茫无神,固有认知把大脑的每一条褶皱都撑到了极致,不痛,反倒是肿胀,肿胀到她甚至有点飘飘欲仙。
她不喜欢。
身体在反抗,
也在执行命令。
门牙上下开合,前爪往食管里面狂轰乱炸。
最开始的时候是泥土,颗粒感分明,噎得慌。
紧接着是无穷无尽的“流食”,几近透明的原初原液灌满了胃、填满了颊囊。
她好撑。
她好饿。
【化整为零】
颊囊瞬时瘪了下去,被撑大的胃陡然一空,过度分泌的胃酸肆无忌惮地侵蚀着脆弱的胃壁,而后又在以爱为名的永恒下,修复如初。
痛苦被被隔绝在外,零号前爪不停地往里面塞东西,她只知道——不撑了,可以继续吃。
继续吃继续吃继续吃……
吃!
吞咽本能接管大脑,狼狈而又癫狂,可笑却又可怜。
可掌管她生死的主人并不在意她的痛苦。
又不是第一次了。它想。
冷漠的就像手中的照片,不,就算是照片也比它更有人情味一点,仓皇失措的小表情生动自然,瞪大的双眼几乎是要从照片里冲出来。
但它并非是江晚妤,积攒不知多久的压制力让她无需担心她们有能力出来,反倒是脑海中的白染鸢一直上蹿下跳,作妖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