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到白染鸢只听便心惊肉跳。
“疯子”
没有人反驳。
毕竟在场的各位,都是疯子。
谁也没资格说谁。
“或许?”襄似是而非地笑着。
听不出喜怒,她不记得在巫冢的时间了,被源早早带离,她的记忆残片里只剩下“白”这个姓氏。
无名无姓之人,只不过是看不到自己的归处,但也是有自己的来路的。
襄猛然发现,她们所有人都在为了自己的利益选择性地抛出真相,引导着自认为最好的结局,她看向安洁卡的方向。
白染鸢正缩在那具冰冷的躯壳里。
或许,只有被蒙在鼓里的棋子才最是痛苦而不自知。
襄想着,头又默默地调整回去。
“那就近前往那边避难的人呢?”安洁卡可没忘记巫冢是世界上三大避难所之一。
“有所觉察的,拉进阴界,锁死”
“茫然无知的,放在阳界,供能”
锁死好理解,但供能这个词就妙妙猫回家——妙到家了。
女人阴盛阳衰,但不意味着一丁点阳气都没有,只要基数够大也能达到净血事件之前的效果。
至于影响,那不用担心,她们还是很注意可持续发展的。
“那怎么办?说再多,我们是也一定要过去的,它还在那”白染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