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到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一脸,尤妮一串串声波飞一般地砸向白染鸢:“你来不及,除非把襄先拖延住”
“失去异能她会死,她就是因为异能才被创造出来的”
“但是,异能在,崩坏在”白染鸢抱住襄,律纹再次爬向的心脏,附上她的灵魂。
人性被冲洗、被消解,她的手冒出一根根雏羽,眼尾拉长、拉细……
襄好像一瞬间就成为了一个传染源,把白染鸢拖下水,一并污染。
我要出去。
白染鸢脑内只有这一个想法,下肢退化,羽衣浮生。
“喈—”
神鸟鸣啼,特殊的频率扩散开来。
超越一切介质,尤兰达通过雷达探测到时,根本反应不过来,所有的一切事物都成为了她传播的工具,包括她自己。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频率穿过苍穹,又在晨曦时刻再次爆发。
不可避免的,和遥远的希帕蒂亚产生共振。
这一震,直接把希帕蒂亚的皮给震了下来,眼睛、鼻子、嘴巴像是一层沙土一样,哗啦啦地坠落在地。
所有裸露的肉白肌肤都褪去了皮,露出里面光滑如镜的本质。
还有什么还在呢?
头发、服饰框住了仅剩的人形。
“希帕蒂亚,你说,他们为什么要杀了你呢?”
她在询问着,手抚摸上胸口处的心脏。
她们融为一体。
时间是个女巫,她只有一种名为遗忘的药,有的人视它为毒药、有的人又视它为解药。
就算是同一个人,不同的时候得到它,也可能产生截然不同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