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从那时候起,那个“希帕蒂亚”告诉她——她成为了崩坏的锚点。
她不能死,一旦她死了,储存在她体内的崩坏能就会炸开,形成一个虫洞,它就能通过这个虫洞越过苍穹,吞没一切。
想尽办法活下去,利用“巫术”,一次又一次地生下自己,换了不知道多少个身体,千年的时光,她站错过队,但是每一次都爬上去,一点又一点地攒着劲,可这股劲在看到陆辞时,都泄了个干净。
陆辞接受了它的引诱。
她该怎么办?
襄由此诞生了。
蜗居在魔卡的日子,那是她这千年以来唯一的休憩时光。
很抱歉,襄。
她们好像一辈子都在说对不起,却不知悔改,自己头破血流不说,还要连带着后人一起去。
“我是机械”克莱尔反驳了源,第一次,反驳了这个孤木难支的亡灵。
绯红浸染了她的钢铁身躯,甚至渗入到每一个0和1,但是她的程序一如既往地跑着,像是在嘲讽着她个老东西已经过时了。
反倒是安洁卡啪嗒一下倒在白染鸢身上,随后又软成一滩“水”,怎么都捞不起来。
“安洁卡、安洁卡……”白染鸢茫然无措地抱着这滩“水”,根本抱不住,还是会不是落下一点又一点,她不明白为什么受苦受难的会是安洁卡。
“你们这一家……倒是背刺的一把好手”克莱尔都忍不住吐槽。
挨上你们,安洁卡还真就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能收回去吗?”襄小心翼翼地问。
“不能,我引爆了她体内的崩坏能”源思来想去,还是为自己强行辩解几分,“我的确知道她分去了自己的半身,但是真的不知道居然会跑到安洁卡身上,可是我只是交给了克拉拉,拖她帮忙找个好人家,不知道居然被卖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