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留下来啊!”怒吼一声,随即别过脸,不再去看白染鸢。
粉色的瞳很舒服,一看见就让人想起很美好的东西,白染鸢眨了眨眼,“不可以哟,她不可以留下来”
她?
藤蔓掐紧,白染鸢不自主地喘气,贝贝死死地盯着那张脸,暗哑低吟:“尤妮·桑格”
“希帕蒂亚要死了,然后就是白染鸢……镜人的存在是上天赐给我们的奇迹,她们是最好的容器,如此契合、像张白纸一样可以被更改”
尤妮上了身,白染鸢看着她,听她把水搅浑,越发的糟糕。
“但是究竟是我吃了她,还是她吃了我,目前没有定数呢”尤妮补道。
“她不会留下来的,在你们看不见的地方……看上去吃大亏的种族一直都在很努力、很努力地活下去”尤妮从不认为自己的得利者。
“原来如此”扯七扯八这么多,总算是露出狐狸尾巴来了,安洁卡太明白尤妮要做什么了。
在尤妮看来,镜人虽然带了个“人”字,诞生也与人类密切相关,但是在本质上不属于人,当她跳脱出来,用更本质的理论去看,那就会发现一个可怖的现实——镜人需要不断用学习去对抗磨损、维持生命,就像是人要不断进食去和能量消耗打成平手、维持生命。
由此看来,就认定了一种论调——那就是镜人成为容器是合理行为,可以实现合作共赢,
她们无罪!她们正确!
“的确,傲慢是种原罪,但是谦卑如你,不也是自认正确吗?”安洁卡嗤笑一声,“但是你是不是忘了,一切的开端起于一场欺骗”
欺骗,这个词彻底扭曲了事件的合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