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去白鸢,那么答案不言而喻。
贝贝看着她,黑色曼陀罗收缩成一个花苞,像是闭眼,她却只是说:“天真”
“什么不是我,可怜的白鸟,就像是你……你和那位融为一体,她是你的一部分,你能说这不是你吗?”贝贝的藤蔓吊着白染鸢的脖颈,逼迫她抬头仰视自己,“她是我的一部分,我不是她是对的,但是只有这一句话,那就是错的”
“这就是语言的魅力,抽离、颠倒、隐瞒,随便什么也好,都能构建出一个你所认为的真相”
“如果结果一致,那么过程就不再重要”喷火枪怼着贝贝的后脊梁,不知道什么时候,安洁卡赶了过来。
“我承认你是个狠人,安洁卡·莫比乌斯,但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个观点,我们这些普通人需要衡量牺牲”怀中还有白染鸢,贝贝丝毫不慌。
“我是安洁卡,姓安,名洁卡”安洁卡拉开和莫比乌斯的距离,“普通人,我们都可以是普通人,别拿这套糊弄我,你只是不愿相信”
“对”贝贝慨然承认自己的私心,反问:“你不也是吗?”
“莫比乌斯……不,安洁卡小姐,你是少数本来能够全身而退的人,但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会掺合进来,失去生命、用机械延续信念”
“我真的很好奇,究竟是怎么样的结果使你如此……如痴如醉,为此飞蛾扑火,在所不惜”
贝贝笑意不达眼底,“你究竟是陆辞女士的信徒,还是希帕蒂亚女士的使者”
“姐姐?”白染鸢听到熟悉的名字,打断两人之间的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