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是你们真的很过分”
像个从没长大的小孩子,襄将自己蜷缩在椅子上,只保留视线,直愣愣地放在白染鸢身上。
白染鸢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她是从泡泡走出来的,那么很可能每一个泡泡里面都有一个人,先不管这些人是怎么进来的,总之她要找个帮手,得先把安洁卡找回来。
“我在等你”
又一遍的重复,这句话当然不是白说的,至少对于贝贝来说,这句话是打破虚妄的钥匙。
一路返回,贝贝有意无意地将眼前的一切收入眼底。
研究所和记忆里的如出一辙,可遇见的人却有意无意地不时换脸,是的,上一秒是一张脸,眨个眼,就变成了另一张脸。
偏偏又毫无记忆点,脑子里留不下一点印象,但若要是让她说出刚刚有几个人过去,什么时候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动作,却能复述个七七八八。
诡异感充斥着大脑,肾上腺素维持z在一个随时能够给人一剪刀的水准。
反而絮絮叨叨的“我在等你”成为了一个难得的锚点。
究竟是谁在等我?为什么等我?又在哪等我?
对!
又在哪等我!?
贝贝猛地反应过来,她这句话隐藏的含义是,她在我一定会到的一个地方。
那么、我明白了……
但还要去确定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