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子反重力就近飞到一个“泡泡”附近好好检查,只好用上自己自己纯天然无污染的两条腿,走了大概是十二分钟多一点,才靠近了一个漂浮高度比较低的“泡泡”。
“泡泡”大概就半个人那么大,就算是漂浮起来,她不超过她的眉高。
里面若是有人,那应该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少女。
应该是少女,毕竟她从头到尾就没见过雄性人类,不接触,就不会有过多的关心,那样,就算是死绝了,也不至于圣母玛利亚神降,伸张什么可笑的正义。
在外面干看着也看不出什么来,白染鸢大着胆子伸出了手,和她出来不一样,若把她出来比作穿过了一层膜,那面前的就是一层坚硬的壳。
挥出一拳,狠狠砸下去,被反震的手腕发麻,面前的这层壳,纹丝未动。
硬闯不行,那那就话疗,嘴唇贴在珍珠壳上,左手不用摸向了自己的声带。
“你听的到吗?”
世界上所有的事物都是由一个接一个粒子构成的,既然是群体而非个体,那么就必定会有空隙,声音带动粒子传播信息,只要里面的东西是学过波语的人,那么就可能会被这空间之外的声音所打破平衡。
“我在等你”
一遍又一遍地说着不明所以的话,勾动着里面的好奇心,“泡泡”轻颤,发出不规律的震动,像是回应,又像是梦呓。
贝贝觉得耳边的声音好烦,专门挑她做潜伏暗杀任务的时候出声,该不会是被什么新型诅咒异能缠上了吧。
手持金色巨剪,剪下一颗头颅,灰白的头滚落到她的军靴边,被她一脸嫌恶地踹飞。
“烦死了,念紧箍咒呢!”贝贝摸向制服裤口袋的手摸到一片腥湿,暗骂了一句,果断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