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白染鸢,又怎么能保证她是真的。
怀疑肆意生长,像春天的杂草,浅浅的一层,叠在这片乌漆麻黑中,割不断、烧不尽。
“你们觉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白染鸢发问,将问题抛给其它人,试图从她们的“破绽”中寻找突破口。
沉默淹没黑暗,成为新的背景板。
安洁卡没有说话,薛遥也没再发出若有若无的波动,而襄更是安静的吓人,白染鸢屏息,却发现……襄似乎没有心跳声。
现在这种情况,不至于压低自己的心跳来掩藏什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襄一向没什么兴趣。
除非……
白染鸢伸出右手触摸着柔软的泡泡,五指微曲,将这个曲面扯出五根手指印。
二话不说,她冲了出去。
乍一刹那,漆昼闪懵了她的眼,强烈的光线逼迫她不得不拉下眼睑,再次缩回黑暗。
周围安静的吓人,白染鸢感觉到自己肩上一轻,伸出手抓了两把,耳畔却响起轻微的“啵啵”声。
像是泡沫被戳破。
果不其然,是幻觉,一层接一层,密不透风地将她包裹。
“所以……我是什么时候中招的呢?”回到这个问题,但本来就杂乱的记忆根本理不出个章法。
镜人长达数千年的记忆,后来白染和白鸢二人视角,加上尤妮本人的记忆和苏醒后的记忆交杂在一块,乱成一锅黏黏糊糊的粥,水和米什么也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