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会有时间让我为她扎一次头发”
白染鸢没有纠结于此,只是道:“那这天你还补吗?”
“补”尤兰达给出了肯定的回复,“但是,有个信息我得告诉你——就在两个小时前,世界上最后一个男人死了”
“死于基因武器”
“……有利有弊,终究还是符合我们利益”白染鸢一顿。
“不对”尤兰达给出了相反的答案,“准确来说,要是消息传出去,所有的秩序都得崩塌,你要知道有些东西经过了上千年的演化,不是短短几年就能剔骨分离出去”
“那你打算怎么办?”白染鸢将问题抛给尤兰达,“对于你们来说,我是个外人,是个罪人,我出面只会有负面效果”
“当然不是你”尤兰达也没想过把白染鸢推上去,“背后的人布了这么大的局,可不单单只是为了给我们出个难题,她们自有收场的办法”
“你知道是谁了”白染鸢轻笑一声。
“就是你想的那个”尤兰达将最后一个蝴蝶结系上,双手放在白染鸢的肩上。
她们正对着那面镜子,每个表情都纳于其中,乍一眼看过去,她们和三年前的初次见面一样,但是时间终是在镜面上留下了磨不掉的痕迹。
“那你打算怎么办?接下来的路需要我帮忙吗?”白染鸢不改笑颜。
“那是当然”尤兰达起身转而坐在皮质人体工学椅上。
“首先,你要杀死玛丽”她说。
呜——呜——
警报声炸响,不消多言,白染鸢便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