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异能很简单,名字和效果如初一辙——【引导】”源轻声宣判。
只有引导能够对抗哈米克斯水晶的无序,只有引导能够将结局带到源所期望的那个结局,只有引导——襄这个不该存在的不可思议才会诞生。
“你是从什么时候布的局?”知道自己目前只能在源允许的范围内活动后,襄反倒是冷静下来,自己现在无物可依,对于源来说,比一只大鹅都没用。
“几十年?还是千年?”源看着白染鸢癫狂的模样,准确来说是尤妮的脸上露出的癫狂,捂嘴偷笑,“我不知道,但是我做到了”
襄共享着源“慷慨”分享的视野,一片红雾之中,白染鸢成了唯一的白色。
而这一抹白,此刻却成了来自东方是一尊瓷器,裂出廉价的破损。
不可修补,不可逆转。
“这是崩坏!”襄对这个太熟悉了,但是和寻常意义上的湮灭者不一样,湮灭者是因为崩坏而异化,可白染鸢现在这样……反而像自灭者。
“怎么会?是想这么说吧?”源咯咯笑起来,抢了襄准备想说的话,这时候,她不由生出些许悠然趣味,她很想看到襄现在该是个什么表情。
惊恐、愤怒还是……心痛。
“好可惜,是吧,自灭……自灭才是崩坏的实质,研究确实出了不小的问题——和你们所想像中的恰恰相反,湮灭实际上才是人类对崩坏最后的反抗”
“但是,现在,你们并没有足够多的、可以与崩坏抗衡的湮灭者了”
襄心里拨凉拨凉的,果不其然,下一句就是:
“我是崩坏的信徒,是它最虔诚的传教士、是它唯一的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