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襄对视一眼,白染鸢换了把突击步枪,收着力,火力压制,给襄脱出时间。
襄将人拉起来,招呼着往外跑,留白染鸢一人断后。
白染鸢的收着力的子弹对湮灭者造成不了重创,毕竟越靠里面,那些人可不一定是湮灭者,救不回来,也不能死在白染鸢的枪下。
“抱歉”白染鸢轻叹。
白染鸢一边后退,一边把对面的活动范围维持在一个稳定线内。
线外一人一枪,线内汁水喷溅,各种味道混在一起,好一顿黑暗料理。
不知过了多久,也可能只是感觉过了很久,襄终于将她揽入怀中,瞬移转走。
“人怎么样?”白染鸢舒了口气。
“没事,但是杰西卡没了”襄抹了把汗,她那边也不好过,护送是个麻烦活计。
“正常”白染鸢缓了过来,看向周围,襄转移到的这个地方似是一个谷的谷底,周围弧度一致,像是一个倒放的圆锥。
“看过这里吗?”白染鸢随口一问。
“这里只是一角”襄也不说废话,“各种各样的湮灭者被关在像这样的一角”
“如果我的记忆没出问题,地下的结构是曾经地上结构的镜像倒放”
“颠倒城邦?”白染鸢稍稍放大了些瞳孔,“为什么?”
恶因结恶果?
“解法?”白染鸢琢磨着罗苡之给的关键词。
“什么?”白染鸢声音太小,襄听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