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妈妈走之前有没有和你说什么?”襄哄道。
“妈妈要我照顾好自己,该吃吃该喝喝,要是有解决不了的事就睡觉”
活下去。
襄知道仓鼠的妈妈交换了什么了,她用自己作为交换,换取她孩子永远活下去的结果。
哪怕,以她所能付出的代价只能是让孩子以一只仓鼠的身份活下去。
“谢谢,我们会去找她”襄蹲下将身上仅剩的三十六个葡萄糖糖块堆在仓鼠面前,差不多有五六个仓鼠高,“她很厉害,不会有事的”
话罢起身,拉过白染鸢转身就走。
仓鼠不太理解,但是这个大姐姐的意思应该是奶奶不会有事,她还得到这么多能量。
四只小脚一蹬,开始干活,把所有的能量都堆在颊囊里,充足的备用能源让鼠安心,就连白色毛毛也蓬松不少。
白染鸢紧跟在襄身后,这里的通道四通八达,要是误闯进来,或许会更倾向于认为这里是属于废弃下水道的一部分,除了没有水,还算干净,几乎没看见人影。
就算是这样,襄还是贴着光影交界处走,身形匿于阴影中,安洁卡缩在白染鸢怀里,通过热成像系统扫描,实时探测视野可及之处。
突然间,兔耳朵上扬,拍了拍白染鸢的手腕。
白染鸢听力极好,隐隐约约地听到叽里咕噜的声音。
扯了一下襄的衣摆,襄没回头,仅是比了个“ok”的手势。
离声源更近了些,白染鸢逐渐捕捉到几个词。
“……那个……又来了……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