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黄昏时刻,估计是为了将罪恶掩埋于黑夜吧,在深灰色的表皮之下,是更深的黑色”
“但是,本来这个结构是随着希帕蒂亚的时代被时间一同掩埋,这里应该是最后的仿制品,可是她离开的时候,带走了太多东西,其中也包括这个”
章娴褕下意识地想反驳,这不对,时间对不上。
白染和白鸢的出现的时间是在黄昏时刻建造之后的十几年。
但是,现在这若是真的,那么她们的计划至少要再提前,这怎么会呢?她和孟灵瑶一点风声也没听见,好歹也是核心参与者。
可是,【鸟】没必要说谎。
“她走了多久了?”章娴褕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
“按照你们的时间……”一谈到时间,【鸟】的反应速度便慢了下来,看上去还是不怎么适应这个概念,“应该是有大半个世纪了吧”
“大半个世纪?”这比章娴褕想象中的更长。
“应该?可能更长?我们的时间太长,一般不会去管时间,但是我印象中她好像有很多次提到——红色的眼睛,有鱼儿看到她了”【鸟】皱着眉头回忆,“最后一次,她说:她找到了,找到了希望”
“但是似乎当时很急,她没有多说,只是让我在当该溜子的时候,跟其它家伙说记得回应”
“这一去就没回来了,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手段——我也不是每时每刻都在看她,我没那么变态——竟也弄出个能承载的身体,看上去是挺顺利的”
“顺利?”章娴褕歪头不解,不是,你们这么活这么久光长年龄不长脑子的吗?要不是襄那个两面三刀两头蹦迪的家伙护着,那人早就被坑入土了。
等等,你们的智商点加的不太对啊?我以为白染鸢那种晕晕乎乎是个例,感情是一脉相承地避开正确答案。
“怎么了?不是吗?”【鸟】不解,【鸟】懵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