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将白染鸢的头埋得更深了些,捂住她的耳朵,冷声道:“把你的力量借给我,姐姐”
一眼悲悯,一眼愤怒。
“疯子!”
源简直是欲哭无泪,她现在就这么一眼珠子,另外一只眼珠子和她指令延伸出情感相悖,没有大脑调和导致一时半会没法子融合,加上因为在襄这么个缺蓝大户上呆了许久,瘦了一圈,现在还要借力量!你特么的能不能再无耻一点。
另一只眼珠子告诉她,不借,我就吸干你。
抢又抢不过,躲又躲不过。
那还能怎么办?借呗!借你这个泼皮户!
眼睛微眯着,似是疲乏,随后,借来的力量又传了回来,除去中途的超高损耗,倒是恰好可以用一次。
红光将空间里不管是什么颜色通通替换成红色,或深或浅,好似独属于红色的时停,顿了一瞬,以菟丝子为首调转车头,竟厮杀出各种深浅不一的红色飞舞。
眼眶中留下的血色逐渐干成褐色,三分之一的白发硬生生被血黏在一起,血褐色和白色交织,粘在脸上,随着白染鸢的细微反抗,留下一道道脏污痕迹。
“别闹,很快就好”襄抱紧了点,半是无奈道。
不等她多说,一抹幽蓝色将红色冲垮,海水倒灌,冲破此方界域。
安洁卡化作的球被冲到银白色墙壁上,随着流水颠呀颠,襄指尖的魔卡瞬间消散,耳边的手也缓缓松开。
后面一直看着的人补刀了。
倒灌的海水逐渐将金属球淹没,白染鸢好像听到大型机械运作的哐当声,海水又再次排出,不知道是什么原理,来了一股莫大的力量,她们只能被迫顺着水流排出去,像那些垃圾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