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娴褕来这后第一次鸡皮疙瘩掉一地,这料爆的有点大。
“她痴迷于希帕蒂亚的智慧,哪怕我们是一时兴起才帮她建立城邦,最后也是一个接一个的离开”
“她在那里”
“她是谁?”
【鸟】这一套接一套的,章娴褕半懂不懂的,乱成一锅粥。
“她是——唉?她是谁来着?”【鸟】挠挠头,感觉自己生锈的大脑又卡住了。
她是谁来着?
“所以你说了半天,连她是谁都不记得了?”章娴褕有被气笑。
“你就当听个故事嘛”【鸟】委委屈屈地嘟着嘴,用着章娴褕的脸,惹得章娴褕一阵心理性反胃。
话罢,章娴褕总算是看见平直的一角。
紧接着是大理石墙面,一根根雕刻精细的石柱构成经典的爱奥尼柱式系统。
广场,神庙,剧院……
一模一样。
和那座原始城邦的布局一模一样。
“这里叫什么名字”章娴褕压住自己被冲的心绪。
“晨曦时刻”
【鸟】说。
“那地方为什么要叫黄昏时刻?”白染鸢一枪爆头,花枝乱颤的八爪鱼被气流冲着向后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