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讽刺”
江晚妤强压住自己翻白眼的冲动,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
“哦”
那又怎样。
江晚妤觉得接下来准备好的腹稿是说不下去了,所幸删掉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玩意,冷哼:“既然你已经看出来了,多说无益,我代她问你,你的意愿是否与她一致”
这个她,除了罗苡之,白染鸢也想不到其它人可以对号入座。
但是,总感觉怪怪的。
是因为这是被因果所裹挟所产生的幻觉吗?
“一半一半”既然如此,白染鸢自是不可能全然按照最开始的计划走下去的,折中含糊。
江晚妤挑了挑眉,像是不怎么意外。
暗自切换备选预案二,像她们这种人,预案能排到五六七八九都是少了的。
问就是有备无患。
“那只干巴的湮灭者是你们特意留下来的物质输送通道吧”白染鸢问了一个很没必要的问题,答案不言而喻。
“是”
“那么值得吗?”
江晚妤愣了愣。
值得?
用几秒钟反复咀嚼这个词,江晚妤才明白白染鸢究竟在问什么。
“我只是一个下属”江晚妤不敢细思,自认为自己还算是自若,但是细微颤着的手掌却是背叛了她。
“为什么你在发抖”
白染鸢熟练地用上白鸢常用的手段,只点明最明显的,直戳心口。
“我……”江晚妤不自觉地落入下方,看着白染鸢的眼神中隐隐约约带着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