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但是我们家果然没一个正常人。
源莫名觉得自己的心可以放到肚子里去了,这还真是熟悉到足够如数家珍的感觉。
这边襄酷酷“炒菜”,那边白染鸢也在“搞家政”。
主要是把自己脑子的水甩开,没个神经元都安若木鸡,老实干活。
“章娴褕最初的目的是想拿她祭【河】,却意外把她打到那个放逐之地,其实也是想到物质流失问题”白染鸢脑中灵光一现。
章娴褕说过一句话,她们共事过。
共事。
那这个“她”就是指白染、白鸢。
罗苡之又说她们生不逢时、草班台子。
叛逃。
还是因为一件在“未来”已经改变不了的事,因此要回到过去去改变。
看罗苡之那副淡定自若的样子,看来也是在她的算计之中。
而她白染鸢被每一条线死死缠着,所有人都在以她为中心角力。
或者,被她一力掀翻所有。
“真是的,把身体给我带回来,用着鸟身都不太习惯了”白染鸢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