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头灵性摇曳,嘶嘶吐芯,藤蔓组成的人脸就像是一幅印象派画作,远看不错,近看一堆马赛克。
绿意盎然的庞大身躯上,五彩斑斓的花舒展开来,一只只细密的眼睛窝在里面,同时骨碌碌地注视着襄。
蛇发紧惕着向襄的位置靠近。
像是怕襄再次拿出什么东西,又像是巨蟒不紧不慢地绞杀的猎物。
看上去倒还颇有几分认定襄是个对手的意思。
襄思及此处,不由莞尔,拿出张画着剪刀图案的魔卡。
管你是蛇还是植物,通通都剪掉化作春泥更护花。
剪刀牌和先前的牌不大一样,竟幻化出一个园丁打扮的小女孩。
面对着“美杜莎”,小女孩手中的金剪刀发着寒光。
空洞的无神之眸缓缓睁开,刹那间,“美杜莎”赫然停下,成百上千只眼像是同时被施了定身术,也不转了。
敌不动,我动。
空中飞行,将物理法则视若无物,随时加速,减速。
金色的剪刀像是一座无休止地断头台,咔咔作响,头随声落,下了好一场莫大的蛇头雨。
四处乱逃,看起来就是一片压倒式场景。
要是襄的身影不那么狼狈就好了。
一边疲于奔命着,这家伙居然还想着反杀,仗着自己家底胸厚,抽离出一部分蛇,直追着襄的方位。
想来一出擒贼先擒王。
这个时候,除了破风声竟然没有其它声音,像是其它湮灭者在本能的操控下自觉地让出位置,给这场狩猎表演让出至高舞台。
还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