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那双金贵的灰眸一样,展现着理性,交织着感性。
“我们是在哪见过吗?”白染鸢声音平淡,像是在更高的地方问她。
“我看到了缘起,也看到了缘灭,以及中间无数个细碎的支点”罗苡之笑脸盈盈地说着。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话是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全是语言的艺术。
你当然只能看到这么多,要是全看到你就不属于人的范围了!
那是神的领域!
“你真厉害!”白染鸢不是很能笑得出来,嘴角抽搐。
“晚安!”罗苡之依旧笑笑。
附骨之疽。
白染鸢被她变相地压着走,机械地入房睡觉。
陆明铮躺在沙发上,嘴角微动,像是在呼唤着什么。
“早点睡,囡囡”罗苡之温婉地说。
伴着来自【织机】的压力,噩梦连连。
一觉醒来,白染鸢脑子一阵嗡鸣,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是来带走【织机】的。
怎么现在反而越来越深,线缠绕在一起,就算是她也会拉入编织的范畴。
“嘶—所以等到最后和速战速决本来就是相悖的命题”白染鸢猛然发现,冷汗连连。
不用怀疑,是白鸢在骗她,利用了她们之间天然的联系和第一次见面就引导她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