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鸢上前,跟在罗苡之身后,和她们构成了一个倒三角。
好像是十二点的钟声,巨大的钟摆晃动,咚咚咚的巨响响彻这所大学。
进入医务室,白染鸢被白的刺不开眼。
所有的一切都是白色的,不同深浅的白错落有致地构成这里面的布局。
面前这两个黑发灰眸的的人好似成了这里边仅剩的绚烂。
“习惯就好”很明显,这是罗苡之的喜好,陆明铮对此持中立态度。
“谁叫当初设计的时候,囡囡你只会说:‘随便、随便加随便’,现在又不满意,还来怪我了”罗苡之无奈笑笑,像是一个正常的母亲。
陆明铮只是沉默着,又像是在麻木着反抗。
真是古怪的家庭氛围。
白染鸢自然地坐在沙发上,将机械白鸟唤出来,没连通讯,只是单纯的“逗鸟”。
那边隐隐针尖对麦芒一会,见白染鸢这样,罗苡之就先退一步,先进更深处的房间。
陆明铮从冰箱里拿了一份小蛋糕、带了两瓶凉白开,也就近落座在白染鸢附近。
分了一瓶凉白开给白染鸢,小蛋糕就那么摆着,她没去动,只是咕噜咕噜地干掉大半瓶冰水,也不在乎半夜会不会闹肚子。
喝完后也没有要吃小蛋糕的样子。
靠着沙发,半眯着眼。
“你好自信”白染鸢略微感受到面前桌上的凉意,伸出手,指尖与白雾相撞,白雾很没面子地散开,像个舔狗一样绕着散开她的手指。
“有什么关系吗?”陆明铮懒懒地转了个身,半背对着白染鸢。
“你们真的是母女?”白染鸢若有所思地看了她许久,沉吟。
“dna说是”陆明铮懒散着合眼,好像是快要睡过去。
但是她这话恰恰证明她的意识很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