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都是地狱。
【天秤】要是好找那第一个找到的就是它,况且她们现在的时间是尤兰达姐姐在外边辛苦加班抢来的,说什么也不能因为她的缘由轻易放弃。
而所谓的不会排斥她,只不过是因为她有部分属于那。
轻轻吐出一口气来,一个呼吸的时间,白染鸢便做下决定,她抬眸看向对她忽冷忽热的襄,“至少,你没有立刻离开”
话罢,白染鸢溅起一坑血肉,朝着高耸的校门横梁飞奔前去。
襄的身影逐渐变得矮小,横梁旁的门柱却是越发精细。
风在耳畔越发尖锐,将生理盐水从眼眶里朝着相反的运动方向带离。
落到一只克莱因瓶中,顺着玻璃壁滑落在底部,被一只戴着钛质护甲套的手晃荡晃荡。
透过玻璃,或许是光线几经辗转,竟隐隐约约可见细密的肉色鳞甲。
“015克原初原液,还真是双喜临门”克莱因瓶的主人是个女人,穿着深棕色的斗篷,但和大大咧咧的白染鸢不一样,她帽兜是尖帽款,包裹的也相当严实,最多看到下半张脸,斗篷下是一条红裙,踩着一双夺目的红色细高跟,鲜亮难掩,怎么看都和这处空间格格不入。
“按照尤兰达的实验数据,浓度大概在50%左右”襄像是被白染鸢顺手夺去了精气神,连和这个不速之客说几句场面话都有只是掀了掀眼皮,“你来做什么?”
“观测一个不可控因素而已,反正又不差我这一个”女人的音色很空灵,说话的语调也接近吴都软语,微微探出嫩红的蛇芯“不过……你是在犹豫吗?”
捏着温软的调,一番似是非是,其中的试探襄简直是懒得点明。
瞥了一眼她手里拿着的克莱因瓶,透明的瓶子倾斜着,015克的液体只泛起薄薄的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