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对比下来,显得格外眉清目秀……哦,不对,它干的毛孔都是零距离接触,哪来的眉毛?连汗毛都没有,寸毛不生。
“说说原因”白染鸢甩掉脑子中的废料,转回来干正事。
襄手中的卡牌应声化作粒子消散,她笑意不减,耸耸肩,凑近白染鸢的耳尖,细声:“你会知道的,但不是现在,别把它吓跑了”
听起来有理有据,但不排除她就是想找乐子的可能性,白染鸢对此不可置否,猛地拔高,正想着不再搭理这具带皮骨头,反正看起来也算得上无害,继续前行,自行找找入口。
走了一段路,身后的斗篷被猛地停在原地,牵一发而动全身,本就不合身的斗篷更加紧绷,试着不管不顾地前倾半个身子,却觉察到身后的拉力不同寻常的大,莫名有种预感,再前进一步,她这件可以调温的道具衣服就得给她表演一个什么叫做——你敢走,我就热死你……
白染鸢顿步,气沉丹田。
对,白染鸢不敢,这里是沙漠,还不是普通的沙漠,除了炎热,更麻烦的是——身在辐中不知辐。
毕竟,此地位于大陆偏中部沙漠,鸟不拉屎,最容易爆两个原子弹试试水准,残留的辐射影响基因,万一她因此啪嗒一下,又分成两半,她哭都没地方哭去。
襄的影子与她并行,声线听上去茫然无辜:“又怎么着?我干什么了?”
“你上辈子是集装箱?这么能装”白染鸢听她这无辜的语气就下意识地来气,又想起先前也是这般无辜,无辜地害她延刑两年。
白染鸢冷笑一声,指尖指向那块明显后扯的布料“不是你是谁?!扯着我的衣服,又没有杀意,除了你,谁还会这么闹?难不成是我吗?我有那么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