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顺从,极大地刺激了我。酒精像是卸下了我所有的心理防线,也点燃了想要掌控的欲望。

我的手不再安分,顺着她的脸颊滑到脖颈,再到锁骨,隔着薄薄的居家服,能感受到她逐渐升高的体温和因为呼吸急促的起伏。

“别在这儿…”我呼吸有些急促的分开,声音沙哑,有些不容置疑的意味,虽然底气不足,但架势很足。

她看着我,眼神迷离,脸颊酡红,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像羽毛拂过心尖。

我拉着她的手,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卧室。她任由我牵着,乖顺得不像平时的她。

卧室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我把她推倒在床上,自己也跟着覆了上去。

重量交叠,能感受到彼此强烈的欲望。

黑暗中,其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我能听到她比平时急促的呼吸,能感受到她身上越来越浓的木质香,这是我最喜欢的味道。

酒精让我的动作比平时大胆,也更笨拙。我学着记忆中她的样子,亲吻,抚摸,却总是不得要领,急得额头冒汗。

她一直很安静,除了偶尔溢出的细微呻吟,几乎没有出声。但这种沉默,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鼓励。

她偶尔会抬起手,轻轻抚摸我的后背,或者在我过于急躁时,用指尖安抚性地划过我的手臂,像是在说“慢点,别急”。

过程中有尴尬,有手忙脚乱,甚至有一次我差点压到她的头发,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我赶紧手忙脚乱地道歉,她却低低地笑了,把我拉回怀里。

我俯下身,紧紧抱住她,她在我呼吸急促,语无伦次地叫着我的名字。

结束后,房间里只剩逐渐平复的呼吸声。酒精的作用还没完全消退,亲密感依旧笼罩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