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乐。”她侧过头,看着我,眼睛在烟花的映照下亮晶晶的。

“新年快乐。”我笑着回应,心里被一种饱满的幸福感填满。

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许是节日气氛使然,许是刚才和家人通话后残留的微妙情绪需要宣泄,我忽然心血来潮,跑去厨房冰箱里拿出两罐冰啤酒。

“喝这个吧!”我把一罐递给她,“红酒没劲。”

她愣了一下,接过啤酒,眉头微蹙:“凉的,少喝点。”

“哎呀,过年嘛!”我拉开拉环,泡沫涌出来,我赶紧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带着微苦的麦芽香,刺激的我闭了闭眼。“你也喝!”

她无奈地摇摇头,但还是依言打开了啤酒,小口抿了一下。她喝酒上脸,才一点,耳根就微微泛红。

我们回到沙发,继续看着无聊的春晚重播,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啤酒。酒精慢慢发挥作用,身体暖了起来,话也变多了。

我开始说些傻话,吐槽春晚节目,回忆小时候过年的趣事,甚至大胆地调侃了她几句。她静静地听着,偶尔被我逗笑,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眼神里带着纵容。

在酒精和节日氛围的双重作用下,平日里那些谨慎和克制似乎都松懈了下来。

我喝得比她快,一罐很快就见了底。又跑去拿了一罐。她试图阻止我:“林晚秋,差不多了。”

“没事!我酒量好着呢!”我大着舌头反驳,其实已经有点晕乎乎了,但情绪却异常高涨。这种微醺的感觉很好,轻飘飘的,胆子也变大了。

她拿我没办法,只能由着我。第二罐喝到一半,我真的有点醉了。脑袋发沉,视线有点模糊,但心里那股莫名的冲动却越来越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