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转身冲进了卧室,砰地一声甩上了门。

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冷,眼泪不停地流。我爸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又叹了口气,也转身走开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一桌没动几口的饭菜,感觉自己是个搅乱了一池春水的罪人。

那种不被至亲理解的委屈,像一把钝刀子,反复切割着心脏。

我拿起包,冲出了家门。夜风冰冷,吹在泪湿的脸上,像刀割一样。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手机在手心里震动,是我妈发来的长信息,字里行间依旧是痛心疾首的劝说。

我没有回复。那一刻,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最爱的人远在天边,最亲的人近在咫尺却不理解。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我一个人在孤军奋战。

我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腿脚发软,才在一个街心公园的长椅上坐下。周围寂静无人,只有路灯昏黄的光晕。

我拿出手机,下意识点开了和张子枫的对话框。最后一条信息是昨天她发来的,一张剧组聚餐的照片,她笑得很开心。

看着她的笑容,我的眼泪又涌了上来。我好想她,想立刻听到她的声音,想扑进她怀里寻求安慰。

可是,告诉她有什么用?只会让她在万里之外干着急,徒增烦恼。

她肩上的压力已经够大了。

我最终没有拨通那个视频请求,只是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刚加完班,准备睡了。你那边还好吗?注意休息。”

几乎是信息发出的瞬间,视频请求的铃声就响了起来。我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接起来。

屏幕那端是深夜,她似乎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穿着睡衣,背景是酒店房间。她看着屏幕里的我,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你怎么了?哭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