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嗯”了一声,重新看向窗外。

我走到门口,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她孤零零地坐在病床上,侧影单薄,阳光照在她没有血色的脸上,有种易碎的美。我心里一酸,几乎想转身回去。

但我没有。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接下来一个星期,我真的没去医院。我把自己埋在工作里,但效率低下,总忍不住去看手机,看新闻。关于她受伤的报道很多,但关于我的那条,始终没爆出来,不知道周婷用了什么方法压下去了。

项暖来看我,唉声叹气:“你说你俩这算怎么回事啊?好不容易有点进展,又来这么一出。”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算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就像在走钢丝,进一步退两步,永远悬在半空。

一周后,周婷给我发了个消息,言简意赅:“没事了。”

我盯着那三个字,心里松了口气,随即又涌上一股近乡情怯般的迟疑。我该以什么姿态再去见她?

犹豫了两天,我还是去了医院。进病房前,我深吸了一口气。

她正靠在床上看书,看到我,放下书,笑了笑:“忙完了?”

“嗯。”我把带来的新鲜花束插进花瓶,“你好点了吗?”

“好多了,过两天可以开始做复健了。”她的语气很平常,仿佛我这几天的缺席从未发生。

我们像之前一样聊天,表面一切如常,但我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她的话变少了,偶尔会走神,看着我的眼神里,多了些我看不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