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呼吸停滞了。
“所以,那是一种……守望?”主持人适时地追问。
张子枫轻轻摇了摇头,嘴角牵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不完全是。更像是一种……提醒。提醒我,不止我一个人在面对困境。这让我觉得……自己不完全是孤身一人。”
她顿了顿,目光再次变得悠远:“但距离,是客观存在的。有些凝视,只能停留在镜头后面。靠得太近,反而会打破那种……微妙的平衡,甚至可能带来伤害。”
“伤害?”主持人捕捉到了这个词。
张子枫没有直接回答,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听起来轻快了很多:“其实也没什么别的意思,距离产生美。”
很显然是转移话题。
访谈到这里就接近尾声了。后面主持人的总结和感谢,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她的话。
视频结束后,房间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眼泪是流了,但心里堵着的那团东西,非但没有化开,反而凝结成了更坚硬的一块。
“陪伴”?“提醒”?“距离产生美”?
这几个轻飘飘的词,像几根冰冷的针,扎进我心里最敏感的地方。
所以,在她眼里,我那些小心翼翼靠近又退缩的悸动,那些因为她忽冷忽热而备受煎熬的日子,最终就只配得到这样一番……充满距离感和俯视感的总结?
用镜头捕捉我的一切,从中汲取一点对抗她自己孤独的慰藉。
视奸我?以为很感动吗?是自我感动吧?
既然一开始就没有把我放在平等地位上看待,为什么要装作那么平易近人?装作一点架子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