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僵在原地,举起一半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

人群渐渐散去,我还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心里空了一大块。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项暖发来的消息:“接到了吗?怎么样?”

我盯着屏幕,不知道该怎么回。难道说,我连话都没说上,人就走了?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迟疑地接起。

“林小姐吗?我是周婷。”电话那头传来公事公办的声音,“子枫已经从通道离开了,这边记者和粉丝比较多,不方便停留。谢谢你过来,心意我们领了。”

“……不客气。”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

“另外,”周婷的语气没什么波澜,“子枫这次回来行程很紧,需要倒时差和准备后续工作,近期可能需要静养,不太方便会客。如果有事,可以先联系我。”

话说到这个份上,意思再明白不过。我被委婉地“劝退”了。

“好的,明白了。”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挂了电话,我独自站在空旷的接机大厅,感觉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昨夜的雪中通话,那句“我去接你”和“好”,仿佛只是一场幻觉。现实的冰冷,来得如此迅速而彻底。

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我瘫在沙发上,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为什么?明明昨晚电话里还好好的,为什么一回来就变了?

是周婷说了什么?还是她本身……后悔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强迫自己投入工作,但效率极低。时不时会拿起手机看一眼,那个账号始终安静地躺在列表里,没有任何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