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我没有像过去那样陷入无尽的内耗。我想起她说过的话:“要学会保护自己,别让敏感变成内耗。” 我也想起她看我的眼神,那份欣赏和关切不像是假的。
或许,疏远的原因不在我,而在她自身。她的世界有太多身不由己,有我看不见的规则和压力。
也许,我们之间那越界的靠近,对她而言,已经是一种需要收敛的“意外”。
想通了这一点,心里反而释然了一些。失落依旧存在,但多了几分理解和……等待的耐心。
我把那把伞从通勤包里拿出来,小心地挂在了玄关的衣帽钩上。每天出门回家都能看到它,像一个安静的约定,提醒我那段记忆是真实的,也提醒我,我们之间存在着尚未解决的“未完待续”。
生活和工作照常进行。我完成了“城市记忆”项目的所有后续工作,得到了周婷和公司的高度认可。
日子仿佛又回到了认识她之前的状态,两点一线,忙碌而平静。只是心里某个角落,始终为那个清冷的身影留着一盏灯。
半个月后,一个周五下午,闺蜜项暖兴冲冲地打电话给我:“小秋!明天有空没?国家美术馆有个法国印象派的光影展,据说超级棒,我搞到两张票!一起去!”
我本来想周末在家补觉,但听到“美术馆”三个字,心里微微一动,下意识的应了下来。
第二天,天气很好,几乎完全没有下雨的可能。
出门前,我习惯性地看了一眼玄关的那把黑伞。鬼使神差地,我把它拿下来,塞进了帆布包里。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想带着。
和项暖在美术馆门口汇合。她一如既往地活力四射,挽着我的胳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我笑着应和,心情也确实轻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