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我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贴到耳边。

“喂?”我的声音因为紧张带了一丝沙哑

透过听筒,她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还好吗?”

我一下明白,这个电话,是她为我创造一个可以理所当然离开包厢的借口。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我的喉咙有些发紧,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里面太闷了?”她见我没立刻回答,又轻声问了一句,语气里没有丝毫不耐烦。

“嗯……”我低低地应了一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有点……透不过气。”

“走廊尽头有个小露台,人少,通风不错。”她的声音很平静。

“好……谢谢。”我哑声回答

“嗯。”她只回了一个简单的音节,然后说,“那我先挂了。”

“好。”

通话结束,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她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无声地帮我解了围,给了我一个喘息的空间。

这种体贴充分尊重了我的边界和自尊,没有让我感到任何尴尬或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