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在刚刚设计离间了我和我唯一的朋友之后,立刻与我发生更进一步的亲密接触,是一种……下作的手段?
“有些界限,没必要跨得那么脏。”
“没必要……跨得那么脏?”我喃喃重复着她的话。
所以,在她那套扭曲的道德观里,算计离间,甚至可能更黑暗的事情都可以做,但在对方不知情的情况下占取身体上的便宜,却是脏的?
这是一种怎样的偏执和骄傲?
沈思诺向前走了一步,靠近花洒的水流范围。温热的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身体,水珠顺着她光滑的皮肤滚落。
“我不想让你在将来醒悟的那一刻,”她看着我,语气有的是近乎保护的意味,“除了被欺骗的愤怒之外,还要额外承受一种……被玷污的恶心感。”
她伸出手,没有碰我,而是从我身侧的架子上取过了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手心。
然后,她抬起眼,再次看向我。
“那种感觉,太廉价了。”她淡淡地说,“我不屑用。”
话音落下,她将搓出泡沫的手,轻轻抚上了我的后背。
手指带着沐浴露的滑腻触感,贴上我温热湿滑的皮肤时,我们两人都几不可察地颤栗了一下。
她的动作很轻,很缓,从肩胛骨开始,沿着脊椎的凹陷,一点点向下,涂抹,揉搓。
没有情欲的狎昵,没有急切的索取,只有冷静细致的照顾。
然而,正是这种极度克触摸,在这种赤裸相对,水汽氤氲的环境下,比任何热情的爱抚都更让人心慌意乱,更带着禁欲般的诱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