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我们刚结束一周的课程,沈思诺正对着电脑写论文,侧脸在屏幕光下显得更专注。
我放下手里的书,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足够清晰。
她敲击键盘的手指顿了顿,没有转头,只淡淡问了句:“怎么了?”
“没什么,”我声音放轻,“就是……突然有点想家了。”我顿了顿,像是鼓起勇气般,转向她,“思诺……我下周,想请两天假,回去一趟。”
空气凝滞了一瞬。键盘声彻底停了。
沈思诺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脸上。
我强迫自己迎着她的目光,眼神里努力维持着那种思念,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但我掐着掌心,用疼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怎么突然想回去?”她问,语气听不出情绪。
“就是……最近有点累,想回去看看爸妈,吃顿家里的饭。”我垂下眼睫,避开她过于锐利的直视,语气带着点自然的委屈,“而且,也好久没回去了。”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
就在我几乎要撑不住,想找补点什么的时候,她开口了,声音依旧平淡:
“几天?”
“就……周一早上走,周三晚上回来。”我迅速回答,这是我能争取到的最长时间,又不会显得离开太久让她起疑。
她又看了我几秒,然后转回头,重新面向屏幕,手指重新落在键盘上。
“嗯。”一个单音节,听不出喜怒。“订好票告诉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