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接下来,仿佛和多年前的我们重叠了。

她的呼吸声变得沉重而缓慢,在黑暗中清晰可闻。她没有转身,但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

过了很久,她几乎叹息般地吐出一句:

“那是因为……当时怕你冻死在我家院子,惹麻烦。”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冷硬,但那冷硬底下,似乎有什么东西裂开了缝。

我趁着她没有立刻发作的间隙,心一横,极其迅速地爬上了她的床。单人床很窄,我小心翼翼地贴着她的后背躺下,能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温热,和身上那股熟悉的薄荷香。

她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一样,下意识地就要起身。

“别动!”我下意识地伸手,轻轻地搭在了她腰间,阻止她的动作。我的脸颊几乎贴着她的后背,声音闷闷地从她身后传来,“就一会儿……我保证。”

我的动作和语气里,带着近乎撒娇般的赖皮和脆弱。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我好像……在利用她刚才流露出的那片刻的松动,尝试更亲近她。

沈思诺的身体僵住了。她的呼吸屏住了几秒,然后才重新恢复,却明显带着紊乱的节奏。

黑暗中,我们以这种极其亲昵又极其紧张的姿势僵持着。她没再动,也没再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狭窄的单人床上,我们分享着彼此的体温和呼吸。

她终究……没有推开我。

这个认知,像一股暖流,混合着巨大的酸楚,冲垮了我所有的防线。眼眶毫无预兆地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