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思诺闷哼一声,身体瞬间僵住。扣住我手腕和下巴的力道有了一瞬间的松懈。

就是现在!

我趁机猛地偏过头,挣脱了她唇舌的禁锢,大口吸入带着血腥味的空气。

在她错愕的瞬间,我原本被她按在头顶的手腕猛地发力挣脱,反过来扣住了她的后颈,指甲深深陷入她颈后的皮肤。

在她震惊的目光中,我仰起头,主动地重新吻了上去

我的舌尖笨拙却疯狂地撬开她的牙关,带着血腥味和咸涩的泪水,报复性地轻咬她的唇舌。

沈思诺显然完全没料到我会如此反击。她身体僵硬了一瞬,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第一次清晰地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愕然。但仅仅是一瞬。

我感觉到她掐着我腰的手在用力,指甲隔着衣料陷入皮肉,带来尖锐的痛感。而我扣在她后颈的手也同样用力,仿佛要将她的头颅按进我的身体。

我们都在用疼痛标记对方,也在用这种近乎自毁的亲密,确认彼此的存在。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肺里的空气彻底耗尽,大脑因为缺氧而阵阵发黑,我们才像同时力竭一般,猛地分开了唇。

距离骤然拉开,银色的唾液丝线断裂在空中。我们都在剧烈地喘息,胸口大幅度地起伏,像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

她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我抬起眼,对上她的视线。

“呵……”她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气息不稳。

她的拇指抚上我红肿刺痛的嘴唇,力道不轻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