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钥匙转动的声音响起。门开了,沈思诺走了进来。她随手将塑料袋放在桌上,发出轻微的响声。然后,她按亮了顶灯。

刺眼的白光瞬间驱散了黑暗,也让我无所遁形。

她走到我面前,距离很近,目光最后定格在我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指上。

“你很紧张?”她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没有。”我垂下眼睫,不敢与她对视。

“是吗。”她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后,毫无征兆地,她伸出手,不是碰我,而是拿起了我没来得及收的,从图书馆借来的那几本书。

我呼吸一滞。

她慢条斯理地翻看着书的封面和扉页,指尖划过那些与她书架上几乎一模一样的书名

《变态心理学纲要》、《控制型人格研究》、《亲密关系中的权力博弈》。

每翻一页,我都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凝固一分。

终于,她合上书,抬起眼,看向我。

“解释。”她吐出两个字,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的重量,砸在我的心脏上。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紧,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侥幸心理在瞬间崩塌。

她知道了。虽然我想不通她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但想必我那些偷偷摸摸的举动,自以为是的“学习”和“观察”,在她眼里,恐怕就像一场滑稽的透明表演。

她的指尖抬起,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与她对视。